麋鹿MiLuy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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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嘎龙】未迟(23)

*替身文学,龙霜杏

*四皇子嘎x尚书府小姐龙

*勿上升



朝堂之上,几位大臣争执的不可开交,高位者望着这一切却默不发言。

 

“父皇,四弟既已下落不明、生死难料,因此事朝中开始动荡不安,为保周全,儿臣请旨,望父皇收回四弟手中的兵权,另寻他人接管,以稳定朝局。”太子一开口,众人都静了下来。

 

皇上闻言脸色微变,眼中寒芒闪过,随即问道:“依你之见,你觉得谁最合适?”

 

“儿臣自知资历尚浅,但我手中也掌管着一部分军队,儿臣愿替父皇分忧。”话音刚落,几位大臣便站出来支持,称赞太子的德行与能力乃为最佳人选。

 

一直在旁静观其变的大将军突然出列,语气不冷不热道:“陛下,此事事关重大,太子殿下虽然尊贵,但军无儿戏,朝中还是有能胜任的武将,还请陛下慎做打算。”

 

皇上没有表态,眯着眼注视着这一切,太子见他有些犹豫,急切地往前迈了一步,又道了一堆。

 

 

“太子殿下未免也太心急了些吧。”一道清润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,太子转头望去,只见阿云嘎身穿玄色锦袍,身形挺拔,手握弓箭缓缓走进来,眉宇间带着几分从容,似笑非笑的看向他。

 

众人见到突然出现的阿云嘎纷纷愣住了,太子也不例外。

 

太子瞪着眼珠,看着阿云嘎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他身旁,缓缓跪下向陛下行礼,又是如何从容地站起身,转头冲他问好的。

 

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衣衫湿透了,他感觉自己被一股冷漠凛冽的眼神凝视着,太子没敢抬头看皇上,于是重新对上阿云嘎的视线,强撑着一口道:“你还活着?”

 

“难不成太子殿下是盼着我早点死去才如此着急的要夺权吗?”阿云嘎的语气平淡的像是在开玩笑。

 

太子脸色骤变:“你是我的四弟,虽非一母同胞,但我是不会害你的,你方才所言,实在让人寒心。”

 

“寒心?”阿云嘎冷笑出声,将手中的箭举到太子眼前,箭头上还沾着黑红的血。“这是我派人在猎场找到的,这黄色的箭羽,太子可瞧着眼熟。”

 

太子看着,心里有点发毛,但还是故作镇定,狡辩起来:“单凭一支箭怎可断定这就是我的,说不定是有人蓄意陷害。”

 

“我还未说是谁害的我,太子殿下怎就着急的给自己辩解了。”阿云嘎一撩衣摆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

 

“父皇。狩猎当日,太子放出野兽企图杀害儿臣,他居心叵测,在少有人烟的地方动手,手段狠辣,要治儿臣与死地,这箭便是当时太子遗落在现场的证据。”

 

句句铿锵、字字有力。身后的大臣们顿时炸开了锅,你一言我一语的或争论或辩驳起来。

 

“阿云嘎你一派胡言!”太子气的脸都红了,梗着脖子,指着他骂,“我喊你一声‘四弟’不过是看在你我是兄弟的份上,如今你竟敢污蔑我。”

 

“臣以为,太子殿下不会做出这种事情。”

“臣附议,朝中无人不知太子殿下为人宽厚,殿下怎会残害兄弟,这其中必有蹊跷。”

 

一个两个大臣纷纷站出来,慷慨激昂的就如同他们那日也在场一般,话里话外的都在怀疑阿云嘎所说的并非事实。

 

“这箭只要一验便知道是否属于太子。虽无人能证实我所说的是实情,但古人云‘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’。真相究竟如何,想必太子比我还要清楚。”

 

“父皇,四弟刚才所言,儿臣一概不知,想来四弟失踪多日归来,可能受到了什么刺激,还请父皇不要责怪他御前失仪。”太子的声音无比诚恳,他弓着腰行礼,眼睛盯着地面,锃亮的地砖映出了此刻他脸上略带惊慌的神色。

 

额头上的一滴汗静静地落了下去,如同一颗石头落入池中般,溅起了一层层涟漪。

 

“既然太子一再不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,儿臣恳请父皇,将此事交给刑部定夺。此外还请父皇斥责中宫皇后失责,以安抚人心。”谁也没想到,阿云嘎话锋一转,对象从太子转移到了皇后身上。

 

“荒唐!”太子忍无可忍,低吼而出。

 

“郑云龙有孕不足一月,骤然小产,他还未从悲痛中缓和过来,皇后娘娘的贴身丫鬟非但没有慰问,反而跑去说了些莫须有的话,导致龙儿落下病根,太医说至少得调理半年。”

 

“那是郑云龙体弱,与母后何干!”

“太子殿下敢说皇后娘娘与整件事情毫无关系吗?”

 

眼瞅着两人要争论起来,皇上呵斥一声,打破了局面:“此事朕听说了,皇后岁数大了,脑子也糊涂起来了。”他冲着一旁侍候的公公道:“你去皇后那一趟,让她修养一段时间,后宫的事就交给娴贵妃和淑贵妃二人打理。”

 

“父皇!您不能这么做!”

太子刚开口劝道,又被喝止住。“此外,兵权还是由四阿哥掌管。太子之事就不用移交刑部了,罚太子在府中闭门思过三个月,这期间不得出府。”

 

“父皇......”

“退朝!”

 

皇上的话让众臣一片哗然,可没人敢提出异议,毕竟皇上都开口了,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去反驳。

 

待众人散去,太子缓步走向阿云嘎,一脸愤恨不平:“别高兴太早,说不定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
 

阿云嘎并没有被这种话吓到,他不是太子那种养尊处优、只懂蛮力的人,他是一颗深藏不露、难以拔去的“钉子”。

 

他轻嗤一笑,一把揪住太子的衣襟,抬眸怒目相视:“你的所作所为我会全部偿还给你,我原本并不想这么做,谁叫你们动了郑云龙。”阿云嘎的眼中泛着嗜血的光芒。

 

太子暗叫不妙,却没表露分毫。好在阿云嘎并不打算动手,刚才的话是正式的警告。

 

皇上终究还是偏袒了太子和皇后。阿云嘎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,可到头来也只能满意。他死里逃生、郑云龙小产,这两件事换来的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,不轻不重的处罚。

 

他面不改色的离去,望着没有日光的天色。他知道,一场“暴雪”将提前到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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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嘎龙】绒狐传(12)

*狼妖x狐妖

*龙双,勿上升

*背景&设定不接受考据



阿云嘎与郑云龙成婚的消息一出,众人哗然。不少臣子纷纷上书,请求陛下取消这门婚事。

 

“太子身份贵重,怎可娶一来路不明的狐妖,这对江山社稷百害而无一利呀!”

“狐妖为后,传出去会让天下百姓耻笑。”

“太子殿下定是被狐妖蛊惑了,请陛下下令处死狐妖郑云龙。”

 

一众人跪趴在地上,嘴里喊着:“还望陛下三思!”

 

阿云嘎回过头,俯视着这一群人,他攥紧了拳头。平日里也没见他们对自己有多关心,一提到成亲,一个个的都蹦出来阻挠。他侧过身望了一眼,果不其然,罪魁祸首的二皇子正一脸奸笑的看着他。

 

只听二皇子一声咳嗽,一位老臣走到殿前:“臣以为,太子近几个月一直主张人妖二族和睦共处,那无论是为了政治还是国本,身为妖族的太子殿下都应该迎娶一位门当户对的人族贵女为后,才能服众。”

 

老臣不愧是老臣,一句话便能直击要害。平日里,阿云嘎自认问心无愧,但在娶郑云龙这件事上,无论是对他的地位还是权力来说没有任何帮助,反倒会被人抓住尾巴不放。

 

一位阿云嘎的拥护者站出来辩驳道:“古人云,相爱无关阶层和身份,太子殿下与郑云龙必然是真心相爱,与人族妖族何干,劝一些人不要仗着自己几十年的政绩就可以混淆视听。照这个的说法,臣以为,二皇子向来排斥妖族,却还是纳了几个妖族妾室,可以说是言行不一。”

 

眼瞅着两拨人就要吵起来了,坐在高处的陛下捂了捂耳朵,前不久他刚纳的鸟族妃子总爱在他耳边唱歌,时间一长他觉得自己都耳背了。

 

“都闭嘴。这是太子的婚事,自然是以太子的意见为先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人心里都在想些什么。”二皇子见陛下有撒手不管的意图,强调道:“父皇,忠言逆耳。”

 

“好了!”这回,陛下是彻底恼怒了。他猛的呵斥道,眼里透露着威严:“此事到此为止,朕的脑袋都被你们吵的嗡嗡响。谁再多说一句,就割了他的舌头,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!"此话一出,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。

 

“太子的婚事,就定在下月初二举行。”

 

 

“二殿下,陛下圣意已决,太子的婚事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,您为何还一脸不悦?”一位亲信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
 

“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对劲,虽然目的达到了,可以在太子的婚事上做文章,但我更在意的是父皇的态度。”二皇子不由得蹙眉。

 

“这几个月,您的呼声明显比太子要高,陛下对您也是赞赏有加、赏赐无度,难不成有何不妥?”

 

“只怕是暴雨前的宁静...我让你备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亲信信誓旦旦道:“东西都齐全了,只差狐妖的神灵了。”

 

二皇子猛地拍案而起:“好,只要获得神力,修炼成仙,这天下便在我手中了。去把谋士请来,就说我有要事商议。”

 

 

这边,阿云嘎和郑云龙的婚事已经敲定。

另外一边,二皇子的阴谋诡计正在酝酿。

 

天色微暗,阿云嘎坐在桌前,他看着一封封的信件,面露不悦。郑云龙站在他身旁,他不太认得字,也不知道纸上写了什么,只得担忧的问:"怎么了?"

 

“都是劝我不要跟你成亲的书信,也没什么可看的。”说完,阿云嘎将信纸揉成一坨,扔在了地上。“要不,我们还是别成亲了。”郑云龙闻言一愣,低垂下了头。

 

“我不管旁人,总之我非你不娶。”阿云嘎站起身,一把抱起失落的小狐狸,眉毛轻扬地哄道:“你就等着做天底下最幸福的新娘吧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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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嘎龙】命定良人(9)

*骁勇善战王爷嘎x体弱多病公子龙

*先婚后爱,龙双,勿上升

*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  



郑云龙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躺在了床榻上,身上也换了件新的衣衫。月儿听到消息时被吓得不轻,小姑娘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的,面上虽说不喜欢他,结果心里在意着呢,非得守在郑云龙床前,要亲眼看着他醒来。谁曾想等的时间太长,小丫头托着脑袋在板凳上睡着了,最后阿云嘎派人把她送回了屋。

 

郑云龙缓缓睁开眼,偏过头去,他的视野还有些迷糊,只瞧见不远处阿云嘎在和大夫说了些什么。

 

“王妃您醒了!”珊儿端着汤药进来,没忍住惊呼了一声,“您真的把奴婢吓坏了。”她蹲在榻前,往郑云龙腰后垫了个软枕,又抽出腰间的帕子擦了擦他侧脸的热汗,还不忘端起旁边圆凳上的瓷杯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:“您都睡了三个时辰了,先喝口水润一润嗓子。”

 

珊儿边伺候着郑云龙喝水边道:“这次真的太惊险了,幸好是王爷让人进宫请了徐太医出来,否则不堪设想。”等她说完了一大串,才想起阿云嘎和太医还站在后面,立马侧身让出了地方。

 

徐太医是个偏瘦、有着长胡须的老头,他只轻轻搭了一次脉,便知道是怎么回事:“老奴斗胆问一句,王妃是否长年体弱多病?”郑云龙点了点头。

 

"约莫六七年前就这样了,当时找大夫瞧过,说是娘胎里带的弱症,无法根治,只得一直喝药调理,可这么多年过去,也未曾见好。”郑云龙捂着心口:“平日里也不能操劳,一犯起病来就会心悸、恶心,有时候还会腹痛。"

 

徐太医闻言眉毛微皱,郑云龙见他神色不好,以为自己患了大病:“徐太医,我这病是不是治不好了?”

 

“此病无妨,您只要安心调养即可。”听到这话,郑云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有劳您费心了。”徐太医细细交代完后,才离去,阿云嘎借送徐太医之由也跟着出去了。

 

 

还未走到庭院,“王爷...微臣无能。”阿云嘎一把挽住要跪下请罪的徐太医,命人将他搀扶到廊中的藤椅上坐下。

 

“他到底如何?”

“王妃的脉象虚滑无力,加之双性人的缘故,导致体内阳气不足...王妃面色憔悴,神色郁郁寡欢,必然是肝气郁结,气血不畅导致...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,要紧的是王妃被人下了毒,而且中毒太深。”说完,徐太医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
 

“他怎会中毒?”阿云嘎有追问道。“从王妃刚才的话中可以推测,他至少中毒长达六年之久,此药并不猛烈,但日积月累下来,王妃体内定是聚集了大量的毒素,若不是今日发现,再过一两年后恐怕便会撒手人寰。”

 

“可有办法解毒?”

“法子是有的,只不过王妃要受些苦头,为保万无一失,还请王爷将韩太医一同调来,与老奴一块料理王妃身子。”

 

 

等阿云嘎回到寝宫后,郑云龙已经睡着了,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惨白,连嘴唇都没有了血色。

 

成婚之前他没有派人调查过郑云龙的生平,只知道郑云龙是个不起眼的庶出大公子,平日里连门都不出。特别是出了赏花会内档子事,他对郑云龙便更加冷淡了。

 

唯有此刻,他才真真正正地观察起这个嫁给自己还不足半月的妻子。

 

阿云嘎坐在床边,直勾勾的盯着郑云龙看,两侧的丫鬟们见气氛不对劲,纷纷退了出去,珊儿虽不愿离开,但担心被责罚,还是老老实实的出去了。

 

在阿云嘎看来,郑云龙的容貌算不上出众,可胜在清秀却也不失美艳。

 

“我竟不知,你也是个苦命的人。”阿云嘎喃喃自语了一句,弯腰给他盖好被子,结果只轻轻触碰到了肩膀,他便醒来了。

 
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郑云龙攥着被角起身,屁股往后挪了挪。

 

私下里,郑云龙很少称呼阿云嘎为“王爷”,虽然阿云嘎并不介怀,但这不代表阿云嘎不在意。尤其是对郑云龙有所改观后,就听到他这样的语气、看到他那样的神色。

 

“本王还不能来看看自己的王妃吗?”郑云龙一下便听出了“弦外之音”。“王爷也瞧过了,妾身身体抱恙,您请回吧。”说罢,郑云龙做了个“请”的动作。

 

“你对旁人也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吗?”

“王爷自己是这样的人怎好意思说旁人呢?”

 

两人沉默的对峙了好一会儿,阿云嘎动了动嘴皮,扯开了话题:“你之前吃的药方待会拿给太医看一下,这段时间,太医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,其余的都不要碰。”

 

“好好调理身子,不要给我添乱。”

“这算是关心吗?”

“是提醒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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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久久久等

【嘎龙】珍珠项链❤️

*珍珠项链能用来做什么

*龙双,休息室

*我瞎编的,勿上升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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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打不开/看不了/找不到等任何问题可以私信我

*记得回来给我反馈😘



又到了录制跨年晚会的时候,阿云嘎对这样的场合已经得心应手了,无论面对什么样的群体,都是个“自来熟”,与前两年不一样的是,这次郑云龙也在场。

 

这几年,俩人为了事业发展,有意无意开始“避嫌”,算起来也有两年多没有合作舞台了,不知道是不是主办方为了炒热度,把他们俩都请来了,只不过不在一个节目里罢了。

 

外人在休息室里见了他们俩,都不敢贸然打招呼,因为听过不少流言蜚语,难免以为他们二人是有矛盾、闹掰了。人群进进出出、陆陆续续的,休息室里就只剩阿云嘎和郑云龙二人了。

 

阿云嘎一步步走来,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,只听清脆的一声,门上了锁。几乎是在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,郑云龙再也忍不住,扑上去就要索吻。

 

......


等二人一同出休息室的时候,他们的脸色被不少人瞧见了,尤其是郑云龙一副“不要惹我”的眉目,让人们猜测,二人定是在休息室干了一架。

 

随后,还没等两人彩排完,一条“阿云嘎郑云龙疑似不合”的词条便登上了文娱榜热搜。就在所有人都在猜测的时候,阿云嘎工作室发出了九张工作图,只见那条珍珠项链,被阿云嘎挂在了心口的位置上,明晃晃的,怪闪人的。



新年快乐🎆

明晚也在,可以来找我玩

【嘎龙】压寨夫人(25)

*土匪头头嘎x双性小姐龙

*ooc,勿上升

*叛逆夫妻



阿云嘎被带走后并没有经历想象中的严刑拷打,相反戴荣还叫人医好了他的伤,毫不夸张的说,这个剿匪总司令反而还救了他一命。

 

他被关在一个单独的牢房里,除了没有窗口看不见日月,辨不清昼夜之外,倒也没有别的毛病。阿云嘎不明白为什么数日过去,既没有人审讯他,也没有人来见他,整日里除了看门的几个小兵,他见到最多的就是送饭的人了。

 

心里正疑惑着,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,阿云嘎放缓了呼吸,耳朵贴着墙根分辨起来,其中一人开了门,几人走了进来。

 

脚步声越来越近,终于在牢房门外停住,守门的小兵迅速起立行礼问好:“司令好。”阿云嘎抬头望去,一眼认出来者是戴荣,身边还跟着苏辰。

 

“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,你可能不认识我,但我可知道你阿云嘎的大名。”戴荣坐在小兵搬来的椅子上,翘起了腿。“我知道你跟其他土匪头子不一样,但国法无情,你这种情况最后是什么结果想必你比我清楚。”他又接过苏辰递来的烟卷,星星点火带着烟草气息飘向了阿云嘎。

 

“长官,您还跟他费什么劲,像他这种罪大恶极的人就应该立即枪毙。”戴荣转过头瞥了他一眼,微微抬起下巴,瞧上去一脸默许的样子:“你倒是挺会安排的。”

 

苏辰接过话茬:“我不懂这些,但我知道这种人留在世上就是祸害,早死晚死都得死,还不如现在一枪解决了。"戴荣把手搭在他肩膀上,笑容满面:“那就按你说的办吧。”阿云嘎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暗道不妙。

 

“看着你的大当家命丧黄泉,心里不会不好受吗。”听到这苏辰愣了一下,“你转过身去吧。”苏辰以为戴荣是在关心自己,摸了摸后脑勺,“这种场景我见多了,习惯了。”一想阿云嘎这次必死无疑了,他两手一背,身子还晃晃悠悠的,就差哼起小曲了。

 

戴荣不慌不忙地从枪袋里掏出枪,举起来瞄着阿云嘎的脑袋调整了几下姿势。阿云嘎整个人都紧绷住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戴荣会私下动刑,他死死咬着牙冠,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,即便难逃一死,但他还是报了一丝希望,祈祷子弹会偏一些。

 

“砰。”枪声回响在监牢内,身体倒下的瞬间,扬起了一层尘土。

 

阿云嘎睁着眼,直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,戴荣与他对视,头也没偏,一枪击穿了苏辰的脖子。旁边站着的几个人,似乎早已知道这件事会发生,毫无波澜的将尸体拖了出去。

 

“我平生最讨厌背弃旧主的东西。”苏辰从胸前的口袋里揪出个帕子,擦了擦手中的枪。阿云嘎的眼神变化落在了他的眼里:“我帮你清理掉了一个叛徒,你不感谢我吗?”

 

“感谢?”阿云嘎咧嘴笑道,“还真得谢你让我多活了一会儿。”戴荣抽了口烟,吐出一口烟圈儿,慢条斯理地道:“我和你其实没仇,抓你也只是因为你是我的一个心结,我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镇得住一群土匪。”阿云嘎听着,嘴角扬起了一抹讽刺,但眼里却没有任何嘲弄。

 

“你不怕死吗?”戴荣好奇的问道。“从我做这件事起,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要是怕,我就不会做。”

 

“好!我就佩服你这种人。”戴荣鼓了个掌,“你有个夫人对吧。”话锋一转,阿云嘎的气场发生了转变,眼里闪过一抹厉色。

 

“是挺漂亮的,看肚子应该快生了。”戴荣装作没看见阿云嘎投来的目光,继续说道:“你猜他们怕不怕?”

 

“你要是敢碰他们一下,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。”戴荣把烟蒂扔在地上,用力的踩了几脚,“好,我等着。”

 

说完,一行人离开了。

 

“需不需要属下把他的妻儿抓来,一起关起来?”一个副官在旁问道。“不用。”戴荣淡淡道,“我要真那么做了,和内些土匪有什么区别,只不过阿云嘎确有几分毅力,只可惜做了土匪。”副官一听羞愧的低下了头,“是属下考虑不周。”

 

戴荣摆了摆手,“以后有你历练的时候。”回到屋里,他刚一屁股坐下,就有人敲门来报:“报告司令,有一个孕夫站在门口徘徊不止,说要见您。”戴荣抬起眼皮,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:“想见我,也得看我认不认识。”

 

“他说他叫"郑云龙"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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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来了~

很不幸的中招了,看情况更新,大家做好防护,注意身体健康

【嘎龙】未迟(22)

*替身文学,龙霜杏

*四皇子嘎x尚书府小姐龙

*勿上升


回去的路上,阿云嘎什么也没有说,想起过去自己的种种行为,他有种亏欠感。


“你知道了吧。”躺在榻上的郑云龙看到他的表情,猜出了答案,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听得出来是在极力忍耐着。阿云嘎点点头,看到他脸色苍白,心里难受得不由地握紧了他的手,可安慰的话阿云嘎又说不出口,觉得那太过刻意。


他看着郑云龙凹陷的眼窝和消瘦的脸颊,眼神里也失去了灵气,他不愿相信眼前的人竟是那年元夕佳节提裙跑来,唤他“云嘎哥哥”的人。


阿云嘎默默下定决心,此生此事都会好好待他、护他。但有个前提,那就是灭掉太子一党,即便他安排再多高手在郑云龙身边,只要太子不倒,总有一天他会对郑云龙下手,等到那时,郑云龙就会是他最大的软肋。


郑云龙看着阿云嘎坐在床沿发呆,问道:“你不睡吗?”阿云嘎回过神来,给他掖了掖被子:"你先睡吧,我在旁边守着你。"


晚上露重,他怕郑云龙着凉,又怕他会惊醒,于是一直静静坐在他旁边,直到听见郑云龙平稳的呼吸声后,他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。


“狩猎一事,是属下失职,请主子责罚。”密探跪拜在地上,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阿云嘎摇了摇手,示意不必。


“谁也没有料到太子会走下策,毫不遮掩的要杀我,此事也不能怪你,是我大意了。”他走近窗户边,透过薄薄的纱帘,看见远处黑沉的夜空,他望向太子的寝宫,那里似乎有烛火闪烁。


“主子,那接下来?”

“还按原计划进行。”阿云嘎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扇紧闭的门扉上,心中的愤恨到达了顶峰。



翌日,天微亮,队伍就已整齐就绪,等待回京。阿云嘎提前躲在了马车上,现在的他还不方便露面。


队伍走了两个时辰,一路上,郑云龙都是昏昏沉沉的,短短数日如同过了数十年般让人疲惫不堪。昨晚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舒心的一次。


他坐在软垫上,眼皮沉重,脑袋发昏,用手撑着额头,阿云嘎的面容在他的视线里变得有些模糊,他缓缓地靠在阿云嘎的肩上,渐渐合上了眼。



回到府中,郑云龙才真眼瞧见寻死觅活的段氏,在行宫之时,自从阿云嘎出事后,他便收到不止一封书信,信中写着段氏是如何哭的肝肠寸断,一会儿要投河、一会儿要上吊自尽的,每日折腾得恨不得把院子都拆了。


郑云龙没有告诉她阿云嘎还活着的消息,毕竟他担心以段氏的性子难免会走漏了消息。


在府里的这些日子,阿云嘎可以说是亲力亲为。行宫这么一折腾,让郑云龙落下了一身病,精力也不似从前了,还需定期服药。


煎药的事自有贴身丫鬟管着,每日阿云嘎都会算着时间去取药,火候刚好。


“龙儿,起来喝药了。”阿云嘎用汤匙盛起一勺,轻轻吹了几口气,一勺一勺地喂给他。郑云龙是怕苦的人,小时候生病他都是不肯吃药的,要不就是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再吃个蜜饯。


年纪大了,他也怕被人笑话,尤其是在阿云嘎面前,于是只好拧着眉不情愿的喝完。


阿云嘎勾着身子喂他,姿势竟比他还要低些,他知道郑云龙不爱喝药,于是喂完药后,带有奖励意味的在他脸上落下了一吻。


跟哄小孩似的,可偏偏郑云龙就爱这套。他抬头看着阿云嘎投过来的柔柔地目光,不知怎么的,忽然想起以前的事了。他偏过头去,定了定神,把乱七八糟的心思都清了出去,轻声道了句谢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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